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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变态

    

疯子、变态



    “嗯……”不知睡了多久,沈婳醒过来时,窗外早已漆黑一片。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迅速翻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打了几遍父母的电话都无人接听,于是匆匆忙忙留了句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咕咕——”肚子叫出声,极度的恐惧过去,现下只觉又饿又渴,从昨天开始就没吃多少东西,今天中午到现在更是滴水未沾,但又怕沈泽,于是蹑手蹑脚来到门后面,她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听半天没见什么动静,这才悄悄打开房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连下午看守的人也没了踪影,不管了,胃部饿得泛疼,头亦是昏昏沉沉,再这样下去身子定是吃不消。

    厨房在一楼,她的房间在二楼,沈婳扒着墙壁步步慢行。但实在没想到,摸索着到楼梯处时,瞧见大厅里坐着几位不速之客,正面向她的有两人,一人金发碧眼,一人面容清秀,两张极为陌生的面孔。然背对着她坐的人,正是沈泽。

    糟了,这个视角,自己全然落入两人视线。

    顾不得思考,她还是决定立马转头就走,可还没迈出两步,那外国人拔高声调:“那位小姐是谁?”中文标准而流畅,与国人无异。

    嘶……真倒霉。

    沈泽应声转头,抬眸看向她,脸上带有笑意,“她啊,我meimei。”

    不知是不是沈婳的错觉,meimei这二字被他刻意拉长,顿觉有如一股电流钻过身体,弄得她浑身一激灵。

    “meimei?你我同窗这么多年,从没听你提起过啊。”凯伦放下翘着二郎腿,质疑道。

    沈泽没应他,只是抬眼注视着那抹倩影,“过来。”

    沈婳哪还敢靠近这个煞神啊,恨不得躲得远远儿的,“我只是无聊出来看看,没想跑的,这就回去。”

    “咕——”肚子发出抗议。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又令人尴尬的氛围。

    好半响,沈泽再次开口,“饿了也不说句话,过来。”

    沈婳仍旧低了低声音拒绝:“其实我、我不怎么饿的。”

    “咕——”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厨房搬到卧室……

    “沈、婳,倘若以后我看到父亲,会好好问候他的。”

    声调没变,甚至携着笑意,可沈婳知道他的问候绝不简单,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着步子慢慢下了楼。

    待她靠近了些,对面两人眼里划过一丝惊艳,不约而同打量着来人。

    凯伦那双碧蓝的眸子自上而下将她扫描了个彻底,乌黑微卷的长发,五官精致,肌肤白嫩,以及那处,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地方,虽不及洋妞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是独有的味道,即使她穿着裙子,也能从那挺起的曲线想象到衣料下方是怎么样的惑人。

    要知道凯伦平生最爱三样东西,钱,权力,和美人。

    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赤裸,沈婳觉得那目光犹如刀子般划开她的衣裙,于是不着痕迹退了一步。

    沈泽哪能不知道凯伦的心思,却也没做过多理会,朝僵直在一旁的女孩儿微微点头,“喏,他们刚送来的蛋糕,吃吧。”

    送蛋糕?这么朴实的送礼?他们这种人之间不该送送什么更有份量的东西吗?

    正值她疑惑之际,凯伦那道挑笑的声音响起,“这可是我在瑟琳大厨那儿预约好久才约到的,”说着他又挑眉看着沈婳,“咱沈sir爱好不一样,他爱吃甜食,特别是蛋糕,并且尤其是在……每次杀人之后。”

    沈婳闻言,捏住裙角的手紧了紧,尽管用力抑制自己的情绪,震惊的瞳孔终究暴露了惧意。

    谁料这举动竟引来凯伦的郎笑。

    沈婳哑然,真是……蛇鼠一窝,都是变态。

    “凯伦,太不绅士了,待会儿给我meimei逗哭了你拿什么哄,要不然泰国的那块儿地皮?”沈泽整理着袖子,淡淡道。

    “好,我闭嘴。”凯伦撇了撇嘴做无奈状,可眼睛还是没怎么离开沈婳。另一个男人一直没说话,望着几人淡笑不语。

    “不是饿了吗,来,我可还没试呢,让你尝尝鲜,当然全吃完也没问题,”沈泽看着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过来。”

    沈婳浑身都写着抗拒,但沈泽显然并非在开玩笑,于是一步步移向他身旁的位置。

    她剜下一小块儿放在碟子里,在几道目光中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吃完后正打算离开时,耳边传来一句话,“好吃吗?”

    沈婳诚实点头,“好吃。”

    只见他又起身给她剜了一大块递到她面前,沈婳僵着身子吃完,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递过来一块蛋糕。

    天知道,她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刚才她反倒还震惊,原来沈泽这样刀尖舔血的人居然爱吃甜品。难道,他是真的关心她饿着了?

    这个蛋糕本就挺大的,差不多抵得上过去他们一家三口的量,现下一块又一块,她足足吃了快三分之二个蛋糕。

    “我……吃不下了。”沈婳再也忍不住小声拒绝,再怎么好吃的蛋糕在此刻也没了味道,没有享受,只是机械地吞咽,喉间涌起一股奶油味儿。

    可那只端着蛋糕的手还放在她眼前,沈婳抬眼祈求地看着他,沈泽居高临下,神色淡淡。

    她伸手接了过来,忍着恶心,强撑着吞咽下去。

    连一旁的凯伦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这也跟小姑娘较上劲儿了,待会儿别给人肚子撑坏了。”

    之前叫她厌恶的声音此刻竟成了救命稻草,沈婳有些感激地看向凯伦。

    “哎……”身前的男人叹了口气,沈婳不解,回眸看向他。

    “父亲失踪了,大老远从意大利赶回来照顾meimei,可有的人不听话啊,还骂自家哥哥。”沈泽说着,倒真像是亲哥哥那般因meimei的不懂事而落寞极了。

    可他是谁,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啊。

    “疯子,变态。”

    没想到沈泽正好将她心里的咒骂念了出来。

    “我没有这样说过你……”

    “没有?”

    “真没有。”

    沈泽不置可否,只是慢条斯理拿出包里的手机,在众人的疑惑中放出一段录音。

    “爸爸,mama,你们现在在哪儿?笙笙好想你们,我真的好害怕,哥哥回来了……不,他不是哥哥,他就是个疯子、变态!他把沈伯伯的手臂卸了,还拔了他的舌头,太可怕了。

    “不过爸爸mama,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我,我会尽量照顾好自己的,还有,你们暂时先别回来,他在找你们,抓我是因为把我当诱饵,只要你们不出现,他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我会等待时机自己逃出去的。”

    “爸爸,妈咪,他还说了你们很多……不好的话,可我不信,我想从你们口中得到答案。如果他只是在为了自己的罪行找借口,那到时候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不然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很好听的声音,说话的人倒是很谨慎,尽量压低。

    但沈婳此刻身子却颤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蛋糕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她慌乱蹲下,脑子不听使唤,仓惶地用勺子将砸在地上的蛋糕往碟子里推。

    上一个骂他‘畜牲’的人已经被折断双臂,拔了舌头。

    她不敢抬头,感到身旁那人蹲下身来,随后,头上轻轻放了一只手,还轻柔地摸了摸,那手又渐渐地移到她的侧脸,最后来到她的下巴,细细摩挲片刻后,骤然使力,下颚被托起,沈婳被迫抬头直面他。

    “meimei,说得我好难过啊。”他眉眼含笑,擒住她颤动的目光。

    凯伦此刻收了吊儿郎当的劲儿,坐直了身子,沈泽不会对小美人儿发疯吧,倒不是同情,只是觉得可惜了,这女孩儿的滋味一定不错。

    但他也没打算劝,毕竟沈泽这人要做的事,就是耶稣也劝不动。

    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沈泽的视线擦过她的唇,鼻尖,而后定格在她的双眸,这双眼睛当真是好看得很,澄澈干净,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硬生生给她带来几分媚意,他想,这双眼睛哭起来一定会非常好看。

    “怕我,又想抓我?想看我受惩罚啊?”

    “沈婳,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这十几年来,没哪一天我不再承受痛苦,”他的拇指划到那张粉唇上,“我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我的惩罚够了,现在,该你们了。”

    “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在听到她一声声控诉时,他知道这是必然的,本来面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甚至还算不上女人的小孩儿,犯不着计较,可心里却生出些朦胧而细微的怒意。

    毫不夸张来讲,小时候的他算是为她而活,沈婳的身体生来就带有很多问题,而他作为实验室里最高阶的异能者,被迫做着一次又一次实验,每一次都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也是rou体凡胎,不痛吗?痛,痛得他无数次想死去,可那时候的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将他固定在手术台上,他连求死的机会也没有。

    现在,他终为刀俎,任何一块鱼rou他都不会放过。

    瞧瞧,真像只受惊的鹿一样,她的恐惧,她的颤栗都让他感到兴奋。

    刚开始也没打算把她怎样,甚至压根儿没将她放在眼里,太弱了,没意思,可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养一养,放在家里玩玩儿,无聊了就逗逗,看哪天把她逼急了,她是不是也会拿刀捅向他,反抗他。

    光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meimei,我很期待,接下来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现场采访:

    作者:听说你要杀你老婆?

    沈狗:谁是我lp?她,怎么可能。

    作者:真的?如果以后打脸,我就写你阳痿。

    沈狗:靠,真狠……

    (开玩笑哈,贼拉能干,谁阳痿沈狗也不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