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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捉回的新娘

    

一:被捉回的新娘



    山下破旧的集市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山货摊子上,唯一引人瞩目的便是被铁链拴在一旁的女人。女人象牙白色的皮肤,褐色的卷发,略带混血感的脸与眼前这个穷苦山区显然不符。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努力想要听懂众人的交谈,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只能百无聊奈的闭上眼睛。“阿姊别睡,我们回家了。”男孩背起一人高的竹篓,轻轻推醒了她。

    庭溪不想动弹,却禁不住手上被拉动的铁链,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雨后泥泞的上山路难走得很,她几乎走两步就要摔上一跤,伢卓皱着眉头想让她吃些苦头,便故意狠下心不去搀扶,只蒙头走路。

    山间的村落炊烟袅袅,庭溪顾不得肿痛的膝盖,扑在了饭桌前。堂屋里走出一个年轻女人,吊着眉毛厉声道:“该你饿着,就没听说过哪家婆娘有你这么能跑的!”

    伢卓洗净手,端起一碗鸡汤面喂给庭溪。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着,便抬头对年轻女人说道:“这些天麻烦二婶了。”

    女人摆摆手,只教育他不打女人是不行的,这不女人就敢跑了之类的话,听见自家幺儿的哭声便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家。

    伢卓喂完庭溪,自己只胡乱用了点冷饭,看着太阳正好,便去烧热水给她洗漱。手上不断地给炉子添柴,眼睛却一直盯着庭溪。

    庭溪顶着他如芒在背的目光无语望天,连日来的饥饿劳累让她疲惫不堪,不一会儿便歪倒在竹椅上。

    “阿姊醒醒。”伢卓拍拍她的脸,又用浸了水的毛巾将她面上的尘土擦干,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来。看她不挣扎,他便犹豫着解开了锁链。

    “阿姊,你理理我嘛。”少年人难掩委屈的说道。伢卓想不通他对阿姊这么好,阿姊为什么还是不肯给他好脸色看。他不甘心的对着庭溪一阵歪缠痴磨,又是抱又是亲的,总算惹恼了庭溪,她举起溃烂的手腕给他看。

    伢卓纵使是想让她记住教训,却也难免心疼,将她带回屋里找出草药。看着他悉心处理伤口的样子,庭溪嘲讽的笑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

    当初她看伢卓年纪小,想着可以同他讲道理,好话歹话说尽,不仅没能获得自由反而遭遇了一场强暴。她死心后便尝试逃跑,一次两次三次,每次被捉回时,她倒宁愿自己被打死,而不是像牲畜般活着。

    心死了活着的不过是具空壳子,伢卓却不会轻易放过她,将她翻倒在床上,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死命地嗅着,药香味和她自身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好闻得紧。

    “阿姊。”伢卓动情地唤着庭溪,骨节明显的手钻进她的衣服中,揉捏着她胸前的小乳,没什么技巧,但胜在包裹性强。“阿姊,舒服吗?”他含着庭溪的耳垂问道。

    强jian犯哪来这么多问题,庭溪用沉默作为自己最后的抵抗。伢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听见她忍不住的喘息声时,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手也渐渐向下动作,插入了早已湿润的小口,上下都没放过,直到看见庭溪脸上染上红晕,他抽出手指,抬腰将自己的性器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庭溪咬紧了身下的被褥,泛红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哆嗦着手摸上小腹凸起的地方,在内心咒骂着伢卓。

    伢卓被夹得也很难受,先是把住庭溪的腰窝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摸上xiaoxue前头的阴蒂,细细把玩着。同时俯下身沿着庭溪好看的背部线条舔舐,一边亲还一边哄着,“阿姊不怕,很快便好了。”

    庭溪扭着腰想要挣脱,却又将性器卡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身体一下子便软了下来。伢卓将她翻转过来对着自己,低头吃奶揉xue,动作凶狠的cao干着。

    “呃、啊……滚啊…滚开,啊呃…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庭溪骨架小,xue眼亦生得浅,很快便抱着酸胀的小肚子,浑身汗津津的瘫软成一片,xue里的水慢慢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细长的腿无力的搭在伢卓身上。

    伢卓撷住她娇嫩的舌尖,将她滑落的腿摆好,压着她胯下动作不停地冲刺着,“不要了呜呜……好难受……”高潮后正敏感着的xiaoxue,禁不住伢卓高频粗暴的cao干,庭溪忍不住哭了起来,快感猛得让她头脑发晕,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怕得要从伢卓身下爬走。

    伢卓不给她逃开的机会,将小乳都勒出了印子,发狠的贯穿着她,“咿呀……啊……嗬——”庭溪吸着气,眼睛翻白,被伢卓按压着小腹,浑身痉挛着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

    比起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庭溪,伢卓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他射满娇小的zigong后,没急着拔出来,而是细细品味着庭溪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埋在水汪汪的xue里,时不时的被轻咬一下。

    手里也没闲着,动作轻柔的揉着庭溪的小腹,“阿姊是不是怀上孩子了?”他盯着庭溪被射得微微鼓起的肚子幻想着。

    “你做梦。”庭溪没忍住反驳了一句,身后的男孩顿时变得阴沉,“哦?阿姊不怀我的孩子,想怀谁的?”他拧住庭溪肿起的rutou。

    庭溪吃痛的想躲开,却又被打了一下肿起的嫩屄。她想夹住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却又被狠狠鞭挞了几下。

    “没有别人,只有你。”她终是忍不住求饶。或许是看她这些天确实吃了不少的苦头,伢卓没再追究。待她睡下后,起身将床铺换洗干净,又给庭溪身上的青紫痕迹涂上药。

    睡梦中的庭溪蹭了蹭他的手,他便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对着摆在屋子正中的神像拜了拜,阿姊是山神送来给他做新娘的,谁也不能抢了去。

    说起这个,他便回想起了在庭溪的随身背包中发现的画,画上的男人和庭溪举止亲密,气得他用剪刀将男人的脸剪得稀巴烂,而一旁的庭溪笑得太好看了,他舍不得毁去而是藏在了自己最宝贵的医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