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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朋友(初次,内射

    等到后知后觉发现疑点的时候,姜妤遥已经跟人进了房间了。

    不知何时,殷松已经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衬衫领口也因此松垮下来,姜妤遥刚好能看见锁骨。

    姜妤遥微微抬头,和他的眼睛对视,忽然感觉那双眼睛就像一潭湖水,深沉的,见不到底。里面是无止境的黑暗还是半个膝盖的浅塘,在踏进去之前,没人知道。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殷松不想弄脏姜妤遥的衣服,因为在飞机上无论是清洗还是更换都非常的麻烦,所以很小心地帮她脱了下来——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把人圈在怀里,由于姿势的缘故,总显得充满色欲,脱衣服则更像是某种拆礼物的环节。

    连衣裙的遮盖下是一堆雪白无暇的胴体,胸乳被保守地裹在蓝色的胸罩里,却清晰可见深深的沟壑。胸部以下是纤细但不干瘦的马甲线,肚脐上边还有一颗很小的痣。那是和梦里并不一样的细节。

    高大健实的身材能够将姜妤遥完美地囊括住,殷松怕她害羞所以只是将下巴靠到她耳边,手却绕到后面解胸衣了,嘴上还特别正经地说:“如果你不想的话,现在停下也可以。”

    姜妤遥的腰部对他人的触碰实在敏感,几乎他每一次“不小心”都让她颤抖。腿间硬挺的生殖器几乎时时刻刻提醒他们正在干什么。

    又被恼怒地瞪了一下。

    殷松被她的反应逗笑,却更硬了,一点点亲吻着耳垂,甚至用牙齿轻轻去咬。

    姜妤遥被迫软成一片,忍不住将腿分开点好借力换个姿势逃避,然而她刚有这个意图便被殷松不留情地压制住,反而让他的roubang和xiaoxue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只有几层布料间隔根本防不住什么,对方的温度和反应实时传递到彼此的身上。敏感的身体吐出更多的水液,xue口更是忍不住翕张着,似乎在叫嚣着迫不及待。

    姜妤遥腰都麻了,有点不甘心自己都快脱完了他还只有衣领乱了,主动地去解他的纽扣。

    衬衣是很帅的,但烦就烦在解得麻烦。

    姜妤遥找不着诀窍,在这种时候又实在缺乏耐心,解到第三颗实在是急了干脆不解:“不做了!”

    “好没耐心。”殷松给她把胸衣摘下来放到床边,坐姿实在在脱衣服上不方便,干脆压着姜妤遥躺下。

    包间的床并不算柔软,甚至还比较狭窄,只能说能睡。但创造出一个这样的环境给VIP客人,也算是航班公司辛苦了。

    金属拉链解开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清晰,姜妤遥头抬起一点点就看见了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器物——太大了,简直有点吓人。她并不是完全0经验,也因为好奇看过AV,但多数被里面夸张的玩法还有长相不那么好的男主吓退。没有哪个有这么长这么粗的……

    她也自慰过,自然观察过自己的yindao,那里那么小一个口。有时候连小玩具进去都有点麻烦——不行,越想越怕。

    然而此时后悔根本没有任何用,她后路都被截断了。

    姜妤遥颇有些害羞地挡住了胸,xiaoxue她挡不住,只能遮这个最近的。

    殷松低下头亲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天鹅颈,一直从锁骨亲到下巴,清晰地感知到她因为他而动情。亲到嘴巴时,殷松突然一改风格含住她的嘴唇,像士兵打仗一般,前面的轻柔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铺垫。姜妤遥承受不住般闭上眼,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属于她的、粗粝的舌头横扫她口腔里所有的空间。更让她惊慌的是,殷松几乎是强硬地拿开了她欲盖弥彰的手,还不知道用什么绑住了。

    姜妤遥惊慌地睁开眼,深灰色的——是她送的领带。

    “你…为什么用这个……”她有点委屈,精心挑选的礼物的用途并不在此。

    殷松笑了下:“乖,那是我的。你送的那个我还没拆。”

    姜妤遥又看了一下,确实不是她送的那条,这条的颜色要更浅一些,闹了个小乌龙搞得她脸更红了:“……哦。”

    “娇气包。”

    被叫“娇气包”,姜妤遥有点恼怒地拍了殷松一下,但没用多大力气,更像是调情了。

    殷松胀得疼,但猜测她应该是第一次,不想给她留下不美好的记忆。他一只手揉捏着挺翘雪白的胸乳,尽量都不冷落。姜妤遥对细微的疼痛或者说刺激实在敏感,指甲轻轻刮过乳尖也逼得她流眼泪。

    叫她一句娇气包实在是不为过。

    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揉自己的胸、揉捏阴蒂,陌生的东西进入了yindao,有什么东西将其轻轻分开。姜妤遥敏感得流水,但那点yin液根本不够缓解之后可能要面对的疼痛。

    眼角始终挂着晶莹,姜妤遥瓮声瓮气:“你能不能快点啊……”总这么不上不下跟上刑一样。

    “好,”殷松贴着她的发侧,“我快点,那你别逃跑。”

    “我肯定、肯定……不跑。”

    答应是这么答应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殷松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了。

    等真的被生殖器头部顶住rouxue,姜妤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然而现在再改口——她看向殷松紧绷的嘴角,也来不及了吧……

    xue口实在是太小了,殷松怕她太疼,进一点停一会儿,层层包围的快感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性爱以前在他眼里就是一项舒服点的活塞运动,有时还会因为床伴的缘故变得更加乏味,但也许因为此刻身下的人不一样。

    姜妤遥的感觉就更加煎熬,她能感觉到guitou抵进xue口,轻度的饱胀感已经将她淹没,更深层的却是渴望。

    渴望被完全进入,渴望被填满。

    硬物的磨蹭试探和殷松的温柔耐心形成鲜明的对比,姜妤遥只恍惚感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rouxue上——不,还有耳边,听得见他喘着粗气的声音,分明忍得辛苦。

    不知何时,她手上的领带也被解开了——最开始也只是不想让她挡住自己完美漂亮的躯体,现在自然没有这个必要了。

    双手重获自由,姜妤遥手都有点麻,白皙的腕部都留下了红痕,明明没有怎么系紧。殷松歪头,究其原因在于姜妤遥的皮肤太细嫩,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印子。

    身下的美人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认真地寻着他的唇瓣吻上去。柔软的感觉激得殷松一下挺腰没入突破阻碍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也让姜妤遥骤然想逃。

    怎么能那么紧…殷松垂着眼睫,吮着姜妤遥粉色的小舌,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挣扎,另一只手从上至下,握住肥软的胸才停,致力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

    也该这么紧。殷松努力克制射精的欲望,平日里拒所有异性于千里之外的校园女神,连自慰的次数都估计屈指可数,身材纤瘦盆骨也小,看上去就知道yindao很窄……偏偏生的嫩rou又这么聪明这么会吸,该长rou的地方无一不出色。

    甚至因为他的长驱直入便sao得喷了水。

    该给他cao的。

    姜妤遥除了因为刚开始的痛和胀蹙了下眉,接下来就适应良好。她睁眼便见殷松额角汗水滑落,见他呼吸愈发粗重,眼睛里也充盈了欲望的色彩。不只她一个人动情,陷落,简直是性爱最美好的事情。

    怀抱着不知深浅的想法,姜妤遥回应了殷松的吻,主动伸出小舌去纠缠。

    来自身下人的主动勾引让殷松彻底抛下理智,挺腰抽出rou帮又迅速插入,巨龙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征服讨伐,湿软的xue道是它的战场,zigong是他的目标。

    现实中zuoai的感觉比梦里还要美好,梦中的姜妤遥是虚幻的,快感也是虚幻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是真实的。

    姜妤遥流下眼泪,忍不住乞求:“等、等……啊、啊…慢一点,太过了……”

    她才发现刚刚只是进了个头,这才是彻底的、完全的插入,几乎让她有一种被劈开的感觉。但比起痛,更多的是胀,还有快慰——不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花xue深处的,喉咙里恳求之间泄露出的呻吟无一不在说明她感到舒服。

    殷松只有越cao越狠的想法,卵蛋和娇臀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若是有其余的人路过仔细听一定能分辨出房间里这对情侣正激烈地交合着。

    “多求求我。”殷松认真地看着她,“我会慢点的。”

    姜妤遥信以为真,委屈又娇滴滴地亲他唇角,声音跟猫叫似的:“求求你……”

    殷松将她搂得更紧,性器得贴合更加紧密。他变换着角度进进出出,终于蹭到了某个隐秘的、紧闭的小口,刚刚撞上去怀里人就像是到极限似的抖着,濒死般伸长了优美的脖颈,喷出来的水也浇上了guitou,他忍不住咬上姜妤遥的锁骨,又嫌不够似的咬住她的rutou。尖利的牙齿或重或轻地磨蹭着,间或着用舌头安抚,生殖器的头部一次次撞上宫口,姜妤遥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张口呼吸,口涎都来不及吞下,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落。

    殷松觉得她现在美极了,像开得糜烂的玫瑰花,独属于他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春梦一次性把zuoai做到了底,他也想在现实中复刻梦里姜妤遥完全向他打开的情况。

    敏感无比的宫口被蹭一蹭都让姜妤遥浑身颤抖忍不住抓殷松的后背,更何况现在被这样不轻不重地撞着。因为zigong被人这样觊觎进攻,每一次碰撞都让姜妤遥的哭喘骤然高昂,高高低低像是美妙的乐章。

    她的xue这么窄这么浅,什么敏感点都好找。

    第一个是他。

    以后也只能是他。

    殷松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在遇到姜妤遥之后他也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容易挑逗。

    但是姜妤遥实在是承受不住,红着眼求他:“殷松…唔……啊、啊呃……别、别撞那里……”

    殷松闻若未闻,脾气好的小猫咪忍不住抓了下他,然后又觉得太过分了似的,又亲亲他的嘴:“下回、下回可以吗?…哈……今天真的…啊……太超过了……”

    似乎是觉得这个建议可行,也或许是怕今天做太过下回就没机会了,殷松“乖巧”地离开了宫口,却故意用力蹭了rouxue里的敏感点,yindao骤然缩紧,爽意一下蔓延到尾椎骨,殷松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带着某种偷鸡不成差点被蚀把米的懊恼,殷松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了几次。

    姜妤遥被反反复复抛上高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xiaoxue不受控制将他夹紧,却又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过分的快感。

    混蛋。

    殷松被这紧致逼得倒吸一口气,咬着耳垂问她:“射进来的话,可以接受吗?”

    姜妤遥耳朵一下红了:“……你想的话也可以。”

    又是这样一副“随你”的态度。

    如若不是地点时间实在不对,殷松一定要把她cao个透,让她知道跟男人说这种话意味着什么样的风险。

    殷松吻了吻她,再次深入了些抵着宫口射精:“待会儿我帮你清理。”

    一场性爱下来,姜妤遥早就精疲力尽,轻轻地应了句“好”,然后困倦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