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胯下之辱

    在我的視角裏，我對餘姚是殘忍且卑鄙的。在餘姚眼裏似乎並非如此，她覺得是她憑藉個人魅力讓我變得兇殘起來。

    她說看到我失控讓她感到興奮，應該是我看起來太斯文了，所以露出反面的時候，她會很有成就感。

    無論是她還是葉青都是自信的女性，葉青會用身體誘惑我，在她心中她一定會成功的。餘姚在我拒絕約見她時，她會主動登門，在我拽著被子故意不搭理她的時候，她會趁我睡著再出手。她覺得只要她願意，我一定會就範的。

    她們的做法換在我身上，是想像不來的，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可言，更別提利用自身優勢。而且在拒絕後，我很難像她們一樣不斷嘗試。

    於是在我眼裏一場卑鄙的欺騙，就成了餘姚如何用身體征服我。因為在我給葉青坦白後，她立馬打電話過來質問。

    在發信息之前，我才知道葉青在我睡著的時候約我出來了。

    餘姚當時身體燥熱難耐，我又不搭理她，她想在我手機裏找些片自己解決。這條資訊被餘姚收到，她看了我和葉青之前的聊天資訊，以為我和葉青是情侶關係。而且葉青的確在我受傷當天找過我，根據資訊，餘姚得出結論，我在葉青協助下，還是未能恢復傷勢。

    而且她還在我手機中翻出一些葉青的自拍照，包括一段角色扮演的色情劇情。

    她在見到葉青照片覺得有些自慚形穢，她沒想到這裏還有和jiejie一樣漂亮的女生，這更讓她下定決心征服我。

    我在大致和葉青交代是怎麼個情況後，她沉默了許久，問我，既然是意外，那之後是不是就和餘姚斷了。

    我看著趴在床上偷聽的餘姚，覺得為了她放棄葉青的確有些可惜，而且葉青已經讓步，要是這事發生在她身上，我肯定不會接受。

    只是看著餘姚的臉，我總能想起餘燦，她可是答應過我這事辦成了，她就給我睡的，雖然我因為不好意思故意說成是為了友誼。

    而且這麼多天過去了，餘燦還是沒有給我消息，我又不好問她，顯得我多迫切似的。

    所以我用沉默回應了葉青，葉青罵我句王八蛋後就掛了電話。那天我心情很沮喪，餘姚卻很高興，她以為自己贏過了葉青，然後折騰了我一晚上，第二天她去買了避孕藥，又以避孕藥藥效持續三天，為了不浪費為由，再次賴在我家一天。

    她跟我科普避孕藥對女性身體危害如何如何大，說的她似是做了巨大的犧牲，要我rou身償還。明明是她自己控制不住，在我提醒下，她還是固執己見，回頭說我是個大男人，真想拒絕早把她推開了。

    放縱有時候需要共謀，看著她如此放縱，我似乎也心安理得起來。

    我們那個週末最後一次是週一的淩晨四點，我看著手機幾乎是懇求她放過自己，第二天還要上學呢。

    果然第二天，餘姚根本無法下床走路，請了假就在我家休息了，她希望我也請假陪她，我覺得她已經無藥可救了，自然沒有答應她。

    縱欲也不全是壞處，比如在公車上，我第一次沒有被那個六中女生蹭得勃起。

    我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挽回了些面子，這事似乎在她那裏卻不這麼認為，她一路都用怪異眼神看著我，我第一次在她面前不是羞愧，而是有些驕傲。

    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見我沒有反應，一條腿塞到我兩腿之間。這樣我們兩個人就變成相互一條腿在對方胯下了，她借由公車的搖晃，不斷摩擦我的下體。

    這兩天被餘姚折騰的，現在微微勃起就有點痛，但由於我的大腿也在她下體，一想到這裏還是稍微勃起了，但遠不像以前堅挺。

    這事持續了兩天，因為餘姚在我放學回家後根本沒有離開，她又沒有我家鑰匙，就靠著零食和冰箱裏的剩菜度過了這一天。

    我不知道這種情況要如何照顧她，按道理傷口或者哪里痛了，揉一揉也算照顧了，她那裏揉一揉又要死要活做了才能甘休，我不知道她為何如此饑渴。她說都怪我第一次把她弄出感覺來後，又不搭理她，導致她當時著急壞了，甚至墮落到想要看黃片自慰。

    為了防止她明天還是下不了床，我給她口了一次，當我如此提議的時候，她還笑著說她又沒有小雞雞，口有什麼用。

    當時我以為她為了能和我做，故意說的，沒想到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還想著她高潮完，今天可以安分些，沒想到她晚上不睡覺又和我做了兩次。

    她後來說，每次見我說著別鬧，明天還要上學之類的，最後身體卻很老實她就很有成就感。

    我聽著她那變態大叔般的言論，開始後悔和葉青說過同樣的話了，雖然這會悔恨這話，未來的我卻一直用這話PUA別人。

    週二下午，餘燦給我來了資訊，我以為是她決定信守承諾了，沒想到她是問我知不知道餘姚去哪了。

    餘姚父親這幾天出差，母親也回娘家住了。這幾天和閨蜜串通，說是在她家住，還讓餘燦打掩護，只是餘燦本來以為也就週末不回，沒想到母親回來了，她還說要再待一天。

    餘燦又一次在學校門口等我，和我一起回家。一路上，我看著路人眼光，都能猜到他們心中暗自感歎，好白菜都讓其他豬拱了，而不是自己這頭豬。

    我和她坦白事情經過，只是稍微粉飾了一番。在我的描述裏，我就是個受了致命傷的白蓮花，餘姚不知道是愧疚，還是如饑似渴。在我擔心成為公公之時，趁虛而入把我給睡了。

    我當然用了大量“大概，可能，也許”等辭彙，只對餘燦做引導，反正大致內容就是如此，她就算和餘姚對峙，大概也就得到這一結論。

    餘燦聽著我的描述，黑著臉，不知道是生我的氣還是餘姚的。她又問我，那第一次我是睡夢中被她強迫的，那之後幾天呢？

    我想起餘姚那番大叔言論來，就順著她，說自己被她睡服了。聽起來就像是我是個純情小處男，第一次品嘗禁果，所以放縱了。

    一路上餘燦再沒有說話，直到到了社區她才再次開口“那如果我和你談，你會和餘姚結束這種關係嗎？”

    至今我都懷疑這句話是為誰說的，因為後來我得知她其實和餘姚關係還算不錯。雖然她們不是一個生母，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餘姚之所以誣賴是餘燦偷的錢，也並非什麼嫉妒她有一個昂貴的手機。只是她也想要個同樣手機，可是這次偷的錢金額太大，還是被父母得知了。她爹自然不會打她，但她媽會。她這才想到賴餘燦身上，因為從小到大餘燦就沒挨過一頓打。母親覺得自己是繼母有心沒膽，父親覺得虧欠她也不好下手。

    餘姚本來最後都決定和餘燦把錢平分了，可是餘燦還是要求她把錢還回去，甚至於威脅不把錢還回去，就找人收拾她。

    餘燦之所以找到我，也是知道我不會把餘姚怎樣，才請我幫忙。可是餘姚把錢還回去後，母親雖然打了她，還是和父親一同對餘燦保持了沉默。

    也就是說，餘燦在我轉述後，她才知道她已經沉冤昭雪。她的父母沒有向她道歉，甚至一句事情弄清楚了都沒有。

    她那天很傷心，說自己在這個家就像個客人一般，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我那天也不覺得我的家庭問題很大了，因為我總是和那些單親家庭比，他們總說自己多可憐，沒有爸爸或者沒有媽媽的。可是他們沒想過有個繼母繼父還帶著自己孩子，是多可怕的一件事。人都是自私的，我從小就確信這一點，繼母為了她的兩個孩子，為了利益和父親爭鬥，父親也為了我和我哥與她爭鬥，我們註定兩敗俱傷，終身殘疾。

    我從沒想過，像餘燦家這樣，他們之間有個餘姚，餘燦又算什麼。

    可憐歸可憐，在她要我和餘姚分開的時候，我還是遲疑了。我想起發小們當時相互間的嘲諷，忘了一個說是和餘燦親過還是牽過手了，另一個極盡嘲諷說自己至少摸過她的奶子，嘲笑對方是窩囊廢。

    當時聽著他們相互嘲諷我倒是很羡慕，可是如今我這也算吃過好的了，還只是談戀愛，最後落個摸摸奶子拉倒，我還為此放棄一個能解決生理問題的，就很不划算了。

    而且這也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啊，按照她說的“還不如讓你睡好了”。我把事辦成了，還犧牲rou體的情況下，做人基本的誠信呢？怎麼就打折成了談戀愛了。

    就算我當時客套了一番，說都是同學，這事交給我好了。那作為中華民族傳統美德，三推三讓不能做到，一推一讓總該有吧。我也就是客套客套，她還真就把讓我睡這件事忽略了，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我國法治建設任重而道遠。

    或許她就沒打算真讓我睡，就好像她和我那些發小一樣，最後都被玩的團團轉，啥也沒落得。

    餘燦見我不說話，知道我否決了她的提議，惡狠狠瞪我一眼，說你們男的就這麼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嗎？

    我很想說，我個單身漢，幹嘛要管住自己下半身，我給下半身於自由有什麼不好。

    這麼不要臉的話，我只能腹誹，我連拒絕的話都不敢說，別說這件事了。

    我就不應該讓餘燦一起回家，餘姚聽說要她跟jiejie回去，她死活要和我再做一次再走。

    我沒想到她會當著她姐面談這事，尷尬的要死，但還是尷尬早了。見我不願意，她又說每次都不同意，不是最後都很主動嗎？

    啊，我真該死，餘燦說的對，我就是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廢物。在自己暗戀的人面前，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意志薄弱。

    我已經沒臉見餘燦了，我就像個被魔王玩壞的女騎士，只沉浸在性當中，沒有了自己靈魂。

    餘姚看著我滿臉通紅，她反倒笑了起來，當著餘燦的面就撲到我身上摸我下體，我嚇壞了，用雙手撐著她肩膀，不讓她繼續。

    她渾身上下只穿著我的寬大襯衫，見我如此抗拒，她也不生氣，依舊一臉壞笑，撩起襯衫，露出她的xiaoxue。

    我已經不能用尷尬形容了，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還好餘燦幫忙，把餘姚帶回了臥室，逼她換衣服。我想不通為何事情變成如此地步，和餘姚這幾天，根本沒覺得有什麼過分的地方，除了覺得她有點性欲旺盛外，我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地方。

    餘燦出來看了眼沒出息的我，一臉嫌棄，我知道我值得她的嫌棄，我甚至希望她罵我兩句。

    那天的我，又一次覺得沒臉活了，想要一死了之。